张有虎说完,抄其羊皮卷就翻了过来,转了一周给众人一一过了目,几人这才见得,那羊皮卷上竟是空无一物!
至于那不雅的让几位姑娘都皱了眉头的两个字,却是这张有虎随口编出来的一个绰号,已经在私下里叫过许多次,每次都让徐客这连姑娘的手都没有拉过的纯情少年好不尴尬。
“我没有胡说,我知道你们都看不见这羊皮上得山河,这羊皮卷上的东西自小便只有我一人能看见,我也解释不清楚。”徐客难得发表自己的意见,被张有虎这神头神脑的家伙一闹,顿时就胀的红了脸,大声为自己辩解。
只是这又是什么怪事,自小到大便只有徐客一人能看见的卷上山河,想想也太过匪夷所思,让人难以信服。
叶枯却只紧紧的盯着这张羊皮卷,没来由地问了一句:“你在何处得到的这一张羊皮卷?”
“这是我家世世代代传下的,我爹……走后,就一直是由我在保管了。”徐客怕叶枯不信,又补充道:“我说的都是真的,绝无半句虚言。”
叶枯似是想到了什么,并未再答话。
众人这时已将云团升高了些,让那溅起浑黄的河水不再能扰到云上来,也让那轰隆隆的水襄远离了耳畔,在荀梅身旁围拢坐了一圈。
这一番到真有仙人围坐云端的气派,只是心境却万万不能比了。
几人纷纷将目光投向庄墨,已是隐隐以他为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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