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枯赶忙向他比了个手势,道:“行行行,你可别再说话了,每次说这话都得发生点什么事不可。”
许久未曾说过话的荀梅,这时突然插话道:“我总有一种直觉,那胖道人与谛愚和尚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或许并不是偶然。”
凌峰驾临古灵,告知大长老仙缘之事,这本是机密,一者是凌家族老,一者是古灵元老,基本不可能发生泄密一事。可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玄阴一事凌家又何尝想闹得北域皆知到最后不还是被人捅了出去。
那胖道人说玄阴一事与他有些干系,又说曾推算出宁安一带将有重宝出世,他能知道,谛愚和尚自然就也有可能知道。荀梅是当局中人,又对仙缘一事有所耳闻,当下便不由自主地将这几件事串了起来,想在一处。
叶枯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想到被胖道人当做赔礼的那块道牌还龟缩于丹田边缘,问道:“你以前听说过这两个人吗大长老还交待了什么没有”
荀梅摇摇头,道:“不曾听说过。自我记事起,我便多在古灵山门中清修,很少出山走动。关于大长老的话,他也只提到了仙缘二字,再多的就没有与我说过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是敌是友,现在还说不清。”
又行了二十余日,三人才堪堪赶到了宁安。这还是多亏了叶枯三人在夜里时候可以驭虹飞行,路上也再未生出什么变故,这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从一座次城来到另一座次城。
这一刻,三人站在城外,将胯下的三匹马儿都放生了,这放马的动作倒是让周遭行人有些侧目,见三人衣着光鲜,俱都猜测是哪家钟鸣鼎食的公子小姐,竟会将这白花花的银子往水里扔。
便是寻常劣马都得值上个纹银五两,更何况这三匹一看见就知道是价值不菲的好马。
叶枯三人地马匹本是都被岳丘带来了宁安,这三匹马却是路上由他人所赠,是帮一位商人杀退了一伙劫道的山贼后,那商人见他们无马可乘,这才把这三匹马儿当做谢礼硬塞给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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