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去过,大约实在两个多月之前,我与吴木清两位长老为收徒之事去了一趟宁安,庄墨、徐客、吴行云几人也都是那时才入了我古灵门下。”
这几人均被列位了仙苗,天姿非常人所能及,入门半年不到,在众弟子之间却已是有了些名气。
岳丘眼中燃起了一些莫名的东西,道:“师妹可去到过曲屏一带?”
荀梅摇摇头,道:“不曾。”
岳丘那浓墨勾出的浓眉皱起,那一口气似泄了一半,不甘心地道:“那师妹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苏清清的女子?”
原来那夜岳丘“狼狈”地离开曲屏城郊的小院之后便一直心有牵挂,这牵挂他也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只知道非要再见上那善抚古琴的疼一面才可消除。
只无奈一则有要事在身不得不立即去办,二则方才才灰溜溜地走了,却又而复返是个什么道理,只怕苏清清会愈发瞧他不起,心下一狠决计不能被她瞧不起,这才没有回去寻人。
待岳丘那边事毕,再回过头去到曲屏时却已是人去院空,一连问了数人,好巧不巧,这其中就有那日与叶枯说闲话的妇人,眼见又有人来寻苏清清自是没什么好脸色和好话。
岳丘哪里听得那些话,伤筋动骨一百天,一掌过去就要那妇人三个月都下不来床,愤愤离开,径直回了古灵以应对宗门大比为由闭关修炼。
可个把月的功夫能闭出个什么关来,多是生闷气,气苏清清不检点,气那愚妇嘴碎平日不知说了多少苏清清的坏话,败坏了多少名声,也气自己优柔寡断瞻前顾后,若是当日就拗过叶枯直接带了苏清清走,哪里还会有这么多的烦心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