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命,不当休。”
叶枯强行压下那股可翻江倒海的剧痛,丹田中,阴阳池中的黑白不再是泾渭分明,抱元合一,缓缓转动,像是一轮磨盘,磨出了天地浊清,浓稠如墨之阴,灿若白星之阳,不断从这一轮转动的黑白中涌出。
在他的小腹处,隐隐间可见一轮阴阳太极,黑白玄气升腾而起,缓缓凝聚。
叶枯绝不会坐以待毙,哪怕明知不敌,也要拼上一拼,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世间之人大抵如此,只是许多人连这最后一搏的资格都不曾有,自然也就没这个心气。
“咔咔!”
就在这时,叶枯眼中的事物齐齐静止,凌冽的寒风不再嘶鸣,奔腾的战车冲势皆止,尘埃也止,轰鸣亦静,极动到极静,竟只在刹那之间。
像是一面镜子被打碎了,数道可怖的裂痕横开在天地之间,似是一道道凝固的闪电。
“哗哗!”
战车上殷红尽没,不再躁动,回到了最初时的古朴与沧然,化作一摊摊黑水,骤然崩塌,不知去向了何处,天地在变化,焦痕遍野的荒原上,万物开始复苏,衰草复苏,枯木逢春,被灰白烟烬主宰的世界抽出一抹新绿,绽出数道斑斓。
这场杀局本是那双目空洞的老人祸水东引之作,到了这时,终于力竭,尽数退去。
方才的一切皆是阵中之景,那一座杀阵似是有改天换地之莫测威力,阵中自成一片小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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