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璃渃听得一愣一愣的,原来叶枯与苏清清两人是真的认识,想起方才在虹仙楼里时的“多管闲事”,她不禁有些脸红,别开了眼去,不敢多看叶枯一眼,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才好。
荀梅沉默不语,浑然想不到这背后还有这么一番曲折,沉吟片刻,转身向宅子里走去,道:“先进来吧。”
打发璃渃和小楠各寻了自己的住处,叶枯与荀梅一道将苏清清带回了自己那间有些偏僻,需涉水穿竹才能到达的屋院内。
将一个女人放在男人的屋子里终归不是什么好事,荀梅本也不同意,可拗不过叶枯执意如此,叶枯大多时候对大多事情都不在意,荀梅也没想到他会对这姑娘这么上心。
“你看出些什么端倪了么”叶枯站在一旁,隔着一道帘,看着帘子后面一坐一卧的两道身影。
在虹仙楼的时候苏清清莫名其妙就晕了过去,他这关心,一半是为了人,一半是为了事,曲屏一别,虽然只是约摸半年光景,可这中间又像是隔了好多年,苏清清怎么会出现在宁安次城,怎么会入了虹仙楼,又是怎么会失去了记忆。
她像是换了个人,方才虹仙楼中苏清清那副怯生生逆来顺受的模样犹在眼前,在依山阁里敢跟叶枯耍脾气的苏清清不见了,在那城郊小院里敢以死相逼又敢与岳丘对峙的苏清清也不见了,只让叶枯以为是他认错了人。
岳丘对苏清清念念不忘,在宁温的时候也听见了有人说起宁安城中有个新来的弹琴谈的很好的姑娘,眼下他失踪了,那在他失踪之前,可曾去过虹仙楼,找过苏清清么
荀梅面沉如水,收回了搭在苏清清脉上的手,摇着头走了出来,“很奇怪,一切都很正常,她没有修行过玄法,这身子在凡俗中甚至还算的上是好的。”
叶枯知道荀梅说的都是实话,也早预料到了是这么个结果,可心中却仍是有些失望,单手抚着眉心,心中有些烦躁。
这时,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了几声脚步,荀梅听了听,见叶枯那有些丧气的模样,笑道:“是徐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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