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机临身,荀梅犹自不觉,正与璃渃说这些什么,似是见到叶枯与徐客在等候,脚下步伐不禁就轻快了许多。
黑白乍现,那从黑雾中探出的手,叶枯比徐客更早察觉,阴阳无形,只是却也来不及完全阻止。
“哧!”
“噗!”
几乎是不分先后,阴阳玄气上的冲力将那白皙手臂打地一偏,手掌却已似一柄尖刀般刺入了荀梅的后背,抛出大片鲜血,溅到一旁,染的通红。
这时,叶枯也到荀梅身旁,黑白玄气缭绕,似一道枷锁般锁住了那白皙的手臂,有阴气覆手,竖掌如刀,一掌劈落。
黑雾彼端似是能对这里发生的一切了然于心,隐约间,黑雾之内似有一声惊呼传出,从其中探出的手臂被阴阳禁锢,进不了分寸退不了分毫,动弹不得,阴气斩落,“哧”地一声,手臂被斩断,变做真气散去。
原来这一条手臂并非实物,竟是借由玄法所化,黑雾彼端传出一声闷哼,似是也吃痛受伤,雾气倒卷,竟是缠上了叶枯的身子,猛然间,一股绝大的力道向他撕扯而来,似是在报复他坏了好事,要裹着他叶枯一并离开。
肌体生辉,在叶枯的小腹处浮出一副阴阳太极图,黑白二气游走周声,像是一件战衣,流转出神秘的光华,黑雾彼端又是一声惊呼,这一次却是为这护身阴阳所惊,许是心知事难成,黑雾也不再纠缠,急掠而回,钻入了虚空之中。
叶枯脸上的黑白散去,黑白之下,现出几道浅浅的指印,那黑雾退去时用尽残余的力气给了他一巴掌,他摸着那半边脸,只感觉有些发懵。
那一巴掌不像是要伤他,更不想是要取他性命,更像是撒气似的,非要找个什么东西来泄愤不可。
徐客早冲到了荀梅身前,满脸痛心,以玄法扫出一块平地,搀着荀梅缓缓坐下,璃渃抱着苏清清,像是被吓傻了,一动也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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