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只以为叶枯是真的怕了,这才又拿出了一块牌子来,那矮些的脸上有些不悦,连那高个子的脸色也有些难看,浑然不是见到了大便宜的心满意足。
不论叶枯是真道士也好,是假道士也罢,这出来闯荡的人所求的同时也是最看中的不就是名声二字么,这一高一瘦两人见叶枯如此诚恳,心中那点疑虑就算是有,此时也该是消了,但却没有要这道牌,反而是把它还给了叶枯。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们兄弟两个就是不信也得信了。既然你不拿你的名声开玩笑,我们也不会拿我们自己的名声开玩笑,只要你说了,我们就绝不会再为难你,这道牌你拿回去就是。”
说起这名声,叶枯好歹还有个北王世子的名头,倒也无妨,但这两人只不过是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像他们这样的,莫说在北城,便是在这宁安次城的大街上也是一抓一大把,是这人潮中微不足道的一滴水,哪里又有什么名声可言。
叶枯倒是有些意外,接过道牌,见两人果真没有再为难的意思,心想:“想不到这一根竹竿和一个土豆虽然脑子不怎么好使,但还讲些原则,只是这心有歹意却是万万不好,明天的事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我们走。”
那高个子招呼了那矮个子一声,两人便相继没入了林中,不见了踪影。
叶枯摇了摇头,也没怎么把这两个人放在心上,一路走回宁安,刚入了城,忽有一队巡行官兵拦住了他的去路,为首的那名小队长向叶枯深深施了一礼,道:“这位仙长,还请借一步说话。”
“借一步就不必了,有什么事情直说就是。”
任谁在街上突然遇到一群陌生人,心中都会有些戒备。叶枯眯了眯眼,这队官兵与寻常巡守宁安的那些酒囊饭袋相比,无论是从精神,还是从神气上来说都胜过了一大截。
这位小队长被驳了一句,脸上却没有半点不悦的神色,笑道:“您刚才不是说要到我宁安军队驻扎的地方参军报效吗,这一步若是不借,那可到不了我军驻地,当然,仙长若是改了主意,不愿意把这一步借出,那也没有关系。”
原来这人是宁安军中派来的,叶枯的那一粒灵丹着落就着落在他身上了。在军帐中,那纱幔里的女子只说“出去就知道了”,原来这份“知道”是要等叶枯回到了宁安才会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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