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被放榜红纸抽了耳光的生员还没有回过神来时,灰衣少年身形一晃,眨眼间就回到了马车上。
一直垂手低头弯腰守在车旁的老仆进了一步,低声询问,“少爷,要不要……”
“一群凡人罢了,不必在意。”
灰衣少年隐入车中,那老仆闻言,躬了躬身子,应了声是,问道:“现在该去哪”
车内的人想了想,漫不经心地道:“我哥那书呆子也该到了,去朱全那儿看看吧,说不定他就在那儿。”
而早在灰衣少年出手扯下朱红文榜之前,叶枯便从布告栏处悄悄离开了,那灰衣少年乃是修士之身,本命真气在身,自是有不将这群苦求功名的书生放在眼里的资格。
仙凡之别,叶枯看的不重,可这并不代表其他修士也看的不重,那灰衣少年便是将那些出言讥讽的人都杀了,宁安的官府、驻军都必定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去找他的麻烦。
前者是因为不敢,难道还要派一堆差役去把人抓回来,押着他跪在公堂上审吗
后者则是觉得没这个必要,凡人敢出言讽刺修士,那不是活的不耐烦了是什么
叶枯从南城门出了城,他要找到那名可能拿了苏清清护身符的官兵,自然便要先知道这宁安驻军是在何处扎的营,升的帐,只是这军营的位置向来便是隐秘,一城一治,叶承天虽说是北王,但却从不拥兵养士,过得是清闲日子,所以与北王府往来的大抵都是些看似很重要,实则并非机密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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