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当兵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看不上咱们这些人。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了捡便宜的念头,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这一高一瘦两个人,一唱一和地说了这么一阵,刚刚受的气也消了大半。
叶枯笑道:“多谢二位提醒,我还是想去试试,告辞了。”说罢他便别了两人,径自向着那军帐走去。
“有病。”矮些的人啐了一句,那高些的人眼珠子转了转,低声道:“你说他是不是有什么法子,能够蒙混过关”
那矮的人自认为不傻,像是被点醒了,幡然醒悟,“那还不赶紧跟上去不,不好,还是很跟远一点,等那小子从那里面出来再说,如果他真有这本事,那咱哥俩可得好好向他请教请教。”
这两人连凡骨的门槛都没有摸到,自以为跟的隐蔽,但一举一动却都在叶枯的觉察之中。
他觉出身后异动,也不以为意,堂而皇之地从两列执戈披甲的官兵只之间走过,丝毫没有因前几日杀了官兵之事而觉得心虚,先后有数人与他在这条道上错身而过,或是兴高采烈,或是神色平静,叶枯一一留心过,这些人中无一人修出了本命真气。
“铿!”
两柄交叉横在军帐前不知以何种金属打造而成的槊分开,叶枯左右看去,两人体魄雄健的军士挺直了腰杆,身覆神铁甲胄,隐约间似有光华在甲胄表面流转,整个人被包裹地严严实实,只有一双丝毫不曾斜视过的眼睛露在外面。
两名军人只不动如山,整个人都被一股凝重的肃杀所笼罩,叶枯毕竟是北王世子,自然也为这等古夏这般军容风姿暗暗赞叹。
“这古夏练兵倒是不差,怪不得能将妖族从疆域内赶了出去,变成了域外妖族,想那一高一瘦两个人纯粹是为了泄愤,才会说出什么‘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的话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