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了这胖道士所念,叶枯心中有所想,脸上的表情自然起了些许变化,这变化自然逃不过那一袭黄衫的眼睛,但或许是那黄衫女子不愿做这“不耻下问”之事,开口问的却是阿紫。
“叶枯,这道士在那胡乱地念叨些什么?”
“胡乱念叨?”
叶枯心头猛地一跳,他知道阿紫是代那黄衫女子发问,这胖道士虽说语速极快,但其吐字间,一字一词,却都是清晰无比,连他都能听个清楚明白,以那黄衫女子的修为境界,又怎么可能会听不清呢?
他抬头,见黄衫女子与阿紫的神色间皆有淡淡疑惑,不似作假,叶枯不由得更是惊奇,稍稍定了定心神,再去细听有德道人之言语,方才知其“胡乱念叨”之意。
这胖道士所说的并非是今人所熟知的语言,而是一种古语,腔调发音,皆是与今日所用之言语大不相同,听在不明就里的人耳中当真是只如天书一般。
这般古语本就只在古代圣贤中畅行,更近于道,一字一词,皆由道起,一抑一扬,皆由道出,凡人根本难以承受,其承载了某种玄之又玄的事物,象形天地万物,师法大道自然,绝不同于那时或当今在大众间盛行的文字语言。一如黄衫女子之前所言,那别称“万年冢”的迷天混沌大阵需得以叩开生死玄关之辈主阵,此阵未窃后天之数,比之于这六丁六甲,单从“道”之渊源来看无疑还差了一筹,万年冢难掘,那这六丁六甲就更该是如此!
但无论这种古语如何玄奥,如何不凡,终归是早泯没在了历史的长河之中,被时间精心封存了起来,莫说还有人使用,叶枯翻遍王府书藏,也难见关于此物的只言片语。
叶枯拥有前世的记忆,胖道士口中所念之古语,听在他耳中自是清晰明了,只与当今盛行之今语没什么区别,所以他一时才会对阿紫的话感到不解。
“这胖道士到底什么来路?六丁六甲在前,他便可明晓这丁甲变幻,主人凶吉之理,又可吟其古意,诵其真文,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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