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心中,早已认定了这副从青铜古殿中冲出甲胄是死物,眼下听闻其死而复生,焉能有不惊之理,心里俱都是漏了一拍,毕竟这副“盔甲”与青铜古殿之间沾染颇甚,动辄便是千年岁月,让他们怎生承受得起?
“哪里动了?分明没有动,你不要在这里胡说!”
“是啊,这副盔甲中没有一点生机,千年岁月侵蚀,早已是死物了,道友不可妄语,还需慎言才是。”
“哗啦啦!”
正当众人议论纷纷,或是出言斥责,或是出言自我安慰时,那具九焱冥铜火符甲微微一震,身上的积尘簌簌而落,甲胄中忽有灰烬飘逸而出,那飞灰像是被烧焦后的余烬,染着金辉,在这片苍茫天地中纷纷扬扬。
经由这么一出,那甲胄似是轻了些许,积尘落下,身上的道文便清晰了许多,只那该是锉痕的地方仍是模糊一片,无法复原。
那灰烬虽是飘扬纷飞而起,不多时便散做了一蓬金光,不见其踪迹,但却好似又是积在了每个人的心里,悲痛莫名,好像是有什么生灵已悄然而逝。
“道长,这又是怎么一回事,这甲胄中原先是有什么东西不成?道长……咦,那位道长呢?”
四下顾盼,仍是不见那有德道人的踪影,这胖道士竟不知何时跑的无影无踪了。
不同于那群围拢在九焱冥铜火符甲周围的人,叶枯心中咯噔一跳,他与那道士虽说相交不深,但就是从零星半点之中便知晓了这自称“有德”,实则是“缺德”的胖道士的为人。
无利不起早,逢危遇险必定是第一个跑。
下一刻,似是为了印证叶枯心中所想,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那本该是死物的九焱冥铜火符甲竟缓缓抬起了手,掌心悬空托着一只巴掌大的小炉,三足两耳,道文明灭,玄机难定,古朴无华,只不是实物,却是虚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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