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神火夹道相迎,焰浪分与发梢,神气绕于三彩,本该是有些不凡气质的,只是叶枯关心则乱,便也半点气质也拿捏不住了。
有德道人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暗想:“这小子的福缘真是不浅,是将脱凡骨又未臻化境,好生奇怪。”他见叶枯朝苏清清走去,便赶在苏清清开口前解释道:“苏姑娘这遭重拾过往,可谓是福祸参半啊,贫道以三言两语定下天机,说了几句实话,谁想苏姑娘她……”
“道长,”叶枯回头,抬手在焰浪中挥了挥,三色神火飘摇间,似是想抓住什么,道:“得饶人处且饶人,道长也该是方外之人,不惹俗世,又何必强人所难呢?”
“什么饶人,什么不饶人?叶小友说话怎么糊里糊涂的,让人听不懂,再说了身在方外,心也在俗世之中,还是记挂着千千万万的人啊。”有德道人被封在黑冰之中,虽是恶鬼缠身,又是一身道袍,但言语间,竟有一般佛相。
叶枯只不语,那眼神直让有德道人心中发毛,这胖道士脸上扯出一抹干笑来,道:“你都知道了?”
“知与不知,又有何异?”
胖道士“切”了一声,似是对叶枯这等故作高深的模样很不以为然,转而向苏清清说道:“苏姑娘你倒是说句公道话,为小道我做个证,不然叶小友非得把我活剐了不可。”
“道长言重了,”叶枯眼睛弯了弯,和善道:“活剐倒不至于,若是有机会,定要借道长宝体,炼几斤猪油。”
苏清清碰了叶枯一下,将搭下来的头发理到了脑后,说道:“他那体格,莫说是几斤,就是十斤、二十斤,也是绰绰有余。”
有德道人的脸只如一根苦瓜也似,正要说些什么,四周忽有紫芒大作,只见那炉壁之上,竟有十个光点在变换,隐约间,似有道文凝聚,那是一股决然不同于方才的“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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