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召前来的修士俱都应归朱全统管,确实不该到陆统领的营帐中来。
叶枯把手放了下来,戏谑道:“我犯下了多大的罪过草民不知,还请姑娘明言。”
那姑娘摆出一副威仪的架子,可无奈她自己对于这什么什么军纪军法是一窍不通,想了半天,却憋不出一个字来,懊恼地摇了摇头,伸出葱管般的手,也不顾整条藕臂全都露在外面,“我说你有罪就是有罪,还不跪下,听候发落!”
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话,叶枯再一次笑出了声,看的那姑娘好生气恼,“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可笑的”
“且不说姑娘你能不能发落了我,就说你本身不也是你自己口中的罪人,和你那情郎在这军营中倒凤颠鸾,做那苟且之事,按我军律法,那是要被扒光了衣服,推到闹市,插在木桩上,一刀刀把身上的肉割下来的!”
叶枯边说边观察着那姑娘的神情,只见这位却是完全不带害怕的,只冷笑着盯着自己,脖子上还惨留着爱的痕迹,颇为张扬。
“好了,你也不要吓我,我也不再想吓你,”那姑娘坐直了身子,两手平放在身前的矮案上,挺了挺那一马平川的小胸脯,“你身上那股气味,我嗅得出,我也记得。”
是叶枯方才凑的近了,身上的那一股“味道”便被她嗅了去。
她这一嗅和裴坚白的“嗅”却是大不相同,裴坚白是打了个比方,可这位姑娘说这话时,小鼻子抽了抽,似真是靠着直挺挺的鼻子才嗅出了这股味道。
叶枯心中警惕,不知道她是在装可爱还是真的傻,只觉得眼前这位少女一下危险了不少,“姑娘说笑了,我天天洗澡,天天都要换衣裳,我这身上能有什么味道,我都没闻到,若非要说,也是这一帐子的腥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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