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说话之间,没过多久,便见到远方林中腾起了一道亮光,飘飘忽忽地,好像随时都会熄灭一样,叶枯顿时停住了脚步,转头望向右后方的陆有定。
“这次夜练共有十队人马,每队算上领头的老兵在内共有十人,王方正所在的那支队伍,按照计划,该是就在这儿附近扎营了。”陆有定对自己分内的军务了如指掌,看得出来,平日也是一位恪尽职守的统领。
叶枯点了点头,想了想,道:“换你们叔侄俩走前面。”
他行事低调,但这一连串的事情下来,陆铭远隐约间觉得这位世子殿下低调地有些过了头,不过也不便多说什么,反正以他的眼力看不出什么端倪来,又想到叶枯能装病整整十六年,这等心思城府,行事低调至此好像也是情理之中。
陆铭远听见叶枯说“叔侄俩”,却不在叫陆将军和陆统领了,这不一下子就亲近了许多么,心头一乐,自是称是照办。
三人一路到了那处亮光的地方,果不其然便见到一群人围着一团火坐了,有个看起来年纪稍长些的正在说着什么,抬手比划间,便见到这人撸起袖子露出的手臂上有一条狰狞的疤痕,想必是昔日作战留下的伤痕。
这群人身上或有血迹,或有伤口,像是才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斗。
叶枯一行并未刻意隐藏身形,刚一现身,那围着篝火坐着的几人一瞬间便齐刷刷地窜了起来,手上皆是握着兵刃,严阵以待。
原来这一队人马早就觉察到了三人的到来,只是皆按兵不动,就等着三人现身,却也没有立刻动手,是怕误伤了自己人,毕竟在这入山夜练,难免有个要互相接济的时候,这遭虽然还没有走出军营多远,但出门在外,谁能料到会发生什么。
“老蔡,是我。”
陆有定招呼了一声,这群军汉这时才算看清了三人的样貌,那被称作“老蔡”的正是那位手臂上有一条狰狞伤疤的人,在这群人中资历最老,所以就做了领队。
这群军汉见了自家统领和将军,把手上的制式军刀在胸前一竖,就要参礼,陆有定抬手制住他们的动作,先一步道:“不必多礼。王方正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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