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虐开来真气波动直接将离火炉掀飞了出去,“哐啷”一声砸了下来,大半个炉身都陷进了土里,只余下了半个炉盖还露在外面。
自圣兵威压消失之后,离火炉便渐渐在复原,凹陷的炉身重新鼓了起来,炉中的叶枯与苏清清虽说又是被摔了个七荤八素,但好在场中交锋的两人似都没有注意到这只三足两耳的小炉,这遭被掀飞出去,反倒是更安全了。
好巧不巧,两人此番不但没有被吹远,反倒是那一股能量风暴卷到了青铜古殿之前。
饶是叶枯,也不得不为这座雄城般的青铜古殿所震撼,身处炉中,能清晰的看见那扇恢宏的巨门,巨门微倾,掀开了一道缝隙,说是缝隙,却也只是相对于那扇巨门而言,其本身也足足可容数辆马车并排通过了。
方才凌家的无极圣兵便是化作一道金芒,从这到缝隙进入了铜殿之内。
殿前,巨门两侧,数十上百根铜柱一字排开,每一根铜柱均有数十人合抱之粗细,直上青云而去,撑开一片高渺的穹顶,似有无尽幽深,似诉大道无垠。
每一根铜柱之上,皆铸有异兽之形,一者在上,一者在下,其形诡谲多奇,似龙非龙,似凤非凤,有鱼身而鸟翅,有六足四翅膀而无面……其品貌种类之奇之盛,难以详尽,这些异兽或是盘绕升腾,腾云驾雾,或是履山川如平地,横跨山河,无论其品貌如何,观其灵动之体态,皆是向着铜柱中间行去,似是要斗在一处,又似是在拱卫着什么。
说来也怪,这些粗大的铜柱,撇开高远悠渺之处不论,其上之兽形皆是栩栩如生,清晰可辨,唯有那被两兽所争之处,也就是那铜柱的中央却是模糊一片,也不知是其本来面目如此,还是被什么东西所遮蔽了。
“不对,自临近那扇巨门的铜柱算起,左右两侧只有最初十根铜柱上的异兽有别于它者,余下的铜柱都是这二十根铜柱的重复。”
叶枯对这些细节格外留心,细看之下便发现了其中的端倪,只是也仅仅技止于此而已。
“轰!”
另一侧,凌家家主含怒一掌,既是宣泄了胸中积郁,又拍碎了那如虹剑光,他一连迈出五步,走五行之方位,每一步中都暗藏有五行之妙,妙到毫巅的避过了那飞斩而至的剑气,登临苍穹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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