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胡闹!”
叶枯回头叱了她一句,转过身道:“我们这就过去。”
那军官点了点头,道:“还请真人尽快,人都到了,现在只差你一位。”说罢,向报了抱拳,他便转身离开了。
“你家真人不是应召而来的么,好歹也是修出了真气之人,放在这军中也能做个不小的官儿了,怎么这么没地位”待那军官走后,叶枯不解道。
“这是在他们的地盘上,他们当然硬气了,但平日里也不会这样,可能是今天换了人的原因,我记得昨天不是他。”姑娘赶忙回答。
叶枯想了想,倒也觉得没什么不妥,以这庭山真人的本事,怕是只需数十位训练有素的官兵结阵便能将他困住,脱身不得,百余名官兵合力则必杀之。
虽有本命真气在身,但若是被军队为主,失了灵动飘逸,正面对垒,修士便已是十分被动了,等待这位修士的下场不是被擒,就是身死道消。
叶枯被这她引着,入了一座大帐中,里面已有十几位修士在等候,四周并无军汉伺候,这些军士只在军帐外围了一圈,戈矛指天,以示肃穆。
设好的席位上大多都有人落座,除了那正对大门的最上位,只在既不靠前也不靠后的位置空着一个座位,想必就是留给庭山真人的了。
“这什么统领分明还没到,那军官却偏偏说只差我一个人了,真是跟催什么似的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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