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就不太清楚了,那信都用信封封好了,信封上什么也没写,毕竟是清清姐姐的私物,我这般看了已是不好,自是没有再拆开的道理。”
叶枯似是不甚在意,神情恹恹,说道:“有什么不好的,还不都一个样儿。”
话锋一转,他又问道:“你住进这里之后都在这里接客”
琳艺面色一僵,点了点头,算是无声的回应。
“都有谁来过”
叶枯直向审犯人似的,冷冰冰地问着,丝毫也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些残忍,寻常恩客,哪里会问这么煞风景的话,除非那人是心理变态。
琳艺却是笑颜如花,似是丝毫也不觉得尴尬,也听不出那羞辱的意味,“这我哪记得,每天都不一样呢。”
叶枯轻轻弹出一指,黑白玄气交织而去,那只张着大口地箱子顿时扣了回来,他把两条腿伸直了搭在那箱子盖上,指着地上那仍是昏迷不醒的人,道:“那你今天赚了,你知道吗,你今晚什么都不用做,就能白领双倍的钱。”
琳艺也笑着点点头,身子像是一汪春水,就要贴到叶枯身上来,气吐如兰,“琳艺也知道,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叶枯身入游物,不见他如何动作,身形一闪就离了床榻,到了门边,似笑非笑地说道:“琳姑娘这是何必呢,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你还是好好伺候地上那位吧。”
说罢,也不待琳艺再开口,在那方块脸身上踢了一脚,便自顾出了屋去。
叶枯不是想要当和尚,只是屋子里那一股胭脂水粉气熏的他难受,再加上方才亲眼目睹了那两人打情骂俏,一想到那手指蹭在自己身上,就更是觉得反胃,他还没饥渴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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