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这一点,叶枯不禁为之神伤,任凭你一身修为通玄,强大到不可揣度之境,但世间总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山更有一山高,也逃不过这茫茫天道、冥冥之中的安排。
“前辈……这青铜古殿如此不凡,其中或许便有破局之法呢?前辈为何不愿一试?”
所谓“破局”,说的自然是从这般半人半鬼的“局”中解脱出来,两人中一个是活了几千年的老乌龟,另一个是神思敏捷的年轻人,有些话不必说的太明,也都能懂各自话中之意。
枯发老人笑了笑,平静道:“不是不愿,是时机未到。尘世中总有太多的牵绊,每次清醒时都会又无端想起几个,又多出几个,料来也正是如此,才说修道,而不谈修仙。”
叶枯默然,人活一世,所思所想所见所闻所接触所熟悉……一切的一切互相联系交织,编起来可不就是一张网,那个人就是这张网的中心,那网丝或是柔韧,或是脆薄,多了不行,少了也不好。
所以,是可谓修道,而不谓修仙。
“既然如此,小子还有一事相求,不知前辈能否答应?”叶枯呼出胸中一口浊气,抱拳执礼。
“你这小辈倒是有趣,你所求是为何事?不妨说来听听。”老人很有耐心,丝毫不像是一个被疯魔纠缠而难得清醒的人。
叶枯不假思索地说道:“玄清的脸上不知为何,生了一块丑疤,若是前辈途径上虞,或是在某处凑巧遇见了她,还请出手相助,毕竟,这女孩子嘛,谁脸上长一块疤也不会开心不是?”
枯发老人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叶枯所求,本以为这小子要请教些修炼上的事,却不想他会为了上官玄清说这一番话,看起来还挺真诚的,不像是违心的模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