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常瞥了他一眼,两手一摊,“我也不知道。”
叶枯却是把他方才的话记在了心中,陆无常说那自称问琴的姑娘有个名叫赤珠的妹妹,他心中有了一番计较,摸了摸怀中的那两个锦囊,此处已是多留无益,便向几人告辞了,离开了这已不成模样的院子。
待叶枯走后,齐元锋望着叶枯离去的方向,低声道:“取了凌烨然性命的,是他么”
裴坚白与陆无常只不置可否,都没有说话,他们都默许了叶枯拿走那块薄片,各自心中都有答案,只是不说罢了。
或者说,他们不在乎背负这杀了凌烨然的罪名,也无惧于可能到来的凌家的报复。
叶枯出了庄园,心中忽有心血来潮,总感觉有人在念叨着自己,回头望去,但见那一座山水皆宜的庄园仍是绿瓦红墙耸立,只不过已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除了这空悬高挂的“卜”字和这看起来还像副模样的门墙,内里早已是被毁坏殆尽了。
“这一场斗下来,这座庄园便成了众矢之的,该是住不得人了吧,问琴……我真好奇,下次遇见,会是在哪里,你又会化名作何”
他一路慢走,回了栖身的客栈,确定了无人跟踪,关好了门窗,将那喧闹与嘈杂尽皆挡在了外面,郑重其事的将那两个锦囊拿出来,放在桌上。
“为什么总是喜欢故弄玄虚他这么想着,却不考虑自己有时候也喜欢这么做。
叶枯看了一阵,仍是看不出什么名堂,随手拿起一个,将那锦囊上封口的丝线拆开,倒提着那绣工精致的锦囊袋子,抖了抖,一张纸条便落在了掌心中。
“曲屏古庙遇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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