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殷红从那裂缝处渗出,像是在滴血!
叶枯瞳孔猛的一缩,这由不得他不震惊,本是一块枯骨,在地下埋了也不知多少年了,怎么会淌下血来?
心神恍惚间,周遭浮动的乌黑雾气似也染上了一丝殷红,空气中浮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叶枯只感觉浑身冰凉,顿时便停下了手,不敢再凿下去。
这遭停顿也并未让葵婆婆生疑,只因她亦是看见了这一道如鲜血般的红,饶是过了这么一会儿,仍是那么鲜活,没有半点转黑转暗的迹象,透出一骨子的妖异与邪气来。
她方才也愣了愣神,也是为这殷红所惊,只很快便回过了神来,吩咐道:“继续!骨中有血渗出,这是……”后半句,却不是对叶枯说的,而是葵婆婆在自言自语,说到后面,声音便小了下去,叶枯也听不清了。
“咔!”
叶枯动作僵硬,挥动着惊惶木拐杖,又凿了数记,那一道裂痕已有拇指粗细,却并不向四面八方蔓延,只向两端裂去,煞是规整,又有两道殷红从骨中淌出,像是什么东西在流着血泪,在泣血。
“这到底是什么生物的骨?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叶枯心中堆满了疑惑,看这一块骨,却只是一节断骨,难以想象这块骨若是完整,该是多么庞大,更不要说这块骨的主人了,这不过是它身体的一部分而已。
地坑中,埋葬着一具具尸体,这些尸首都深深嵌入了大地之中,一如众星拱月一般,环拱着这一块开裂泣血的骨,当然,此时此刻,他们也拱卫着骨上的叶枯。
“裂缝够大了,把它撬开。”葵婆婆密切注视着下方的动静,变了命令,若是没有她下指令,叶枯只会也只能一拐杖一拐杖地凿下去。
叶枯把这一段惊惶木当做撬棍,在骨中卡好后,正要用力一按,却有一滴血,顺着这一块骨的弧度流下,在一片森白之中辟出一条“血路”,落在了黑雾之中。
“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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