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的一个秋天。
一栋灰黄色泥砖小楼,沉默的屹立在一望无尽的高楼大厦边上。
夜深。
女人的闷哼只传出了短促的一声,就被秋夜里呼啸的寒风和马路上吵杂汽笛声掩盖。
随之而来的是菜刀剁在骨头上的钝响、血水从破裂的皮肉中飞溅而出的像是泄气一般的噗噗声、重物坠地的闷响和男人微微喘着粗气的声音。
鲜血在半空中飞溅开,男人的目光空洞无神,像是机械一样地一下又一下举起了胳膊,然后砍了下去。
空气中渐渐弥漫开铁锈混杂着腥臭的刺鼻气味。
邻居毫无察觉,依然在熟睡,毫无察觉。
似乎只有本该早熟睡了的那只土黄色的老狗嗅到了屋子里正在发生的一切,它不安地低吼着,拽动铁链子哗啦啦地作响,在这个万籁俱寂的黑夜中,显得格外刺耳。
不知道过了多久,吱呀一声,门终于打开了。
男人站在门后的阴影里,身上已经被浸透成了一个血人,他的左手拿着一把卷了刃的菜刀,右手提着一个被染红了的麻布袋子。
他表情镇定地慢慢走了出来,甚至不忘掩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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