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乐捏住鼻子：“艾玛，你身上味道怎么这么大，是不是走路踩到大便了？”

        蠢萌少女摇头：“没有踩，我是吃到嘴里了。来的路上，遇到一个白色卷发老大爷偷偷躲在茅坑后面的大树下，抱着一个坛子，从坛子里面掏粑粑吃，臭不拉几的。我以为他饿得太厉害，没东西吃，就走了过去。”

        张天乐捏着鼻子问：“然后呢？”

        蠢萌少女继续解释：“我看他吃的很香，就知道，这绝对不是一般的粑粑，就跟他讨要了两块，真的特别好吃。”

        张天乐皱眉问：“白色卷发老大爷？该不会是姜子牙吧！艾玛，姜子牙怎么有这么个爱好？”

        蠢萌少女一脸幸福的表情：“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粑粑，白色卷发老大爷跟我说，这是不是粑粑，叫臭豆腐。哼，还想骗我，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这么臭，肯定是粑粑。”

        张天乐连名字都没看，直接盖章：“艾玛，通过，通过，赶紧去青城派上课，接受正常人的教育，别被姜子牙带成歪脖子树了。”

        蠢萌少女一脸疑惑：“那个，我还没说，我叫什么名字呢。”

        张天乐招手：“那谁，邓婵玉，过来，把她带到卫生间，刷牙漱口。再喂她吃两斤芹菜，去去口气。”

        蠢萌少女眨着大眼睛：“那个，我还没说我的名字呢，师尊……”

        张天乐捏着鼻子：“不用说了，你通过了。艾玛，你这口气，我真受不了了，赶紧去刷牙，我都憋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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