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多大了?”楚凡问了一句,这中炼之法和小炼不同,注重的不单单是炼器的火候还有技巧,还有自身对炼器的理解,所以说这中炼法门是可遇不可求的,全都是因人而异,老板面容微黑,看起来十分显老,但是楚凡估计最多四十五岁,面容可以伪装但是身上透露出的“气息”可不会。
“我今年32了。”老板说这话的时候有些难以启齿。
“妈耶!老板你是个天才啊!这么年轻中炼之法就如此精深了,那日后还了得。”楚凡说的没错,在神界炼器界有句话“而立小炼走一走,百岁中炼冒青烟,大炼带入骨灰盒。”话虽糙但是说出了炼器的艰难,而立之年能够精深小炼就已经很不错了,炼器这门技术需要的是水磨功夫的积累,一点一点成年累月,才能有所成就。
“什么天才,我师傅说我是他教过的最差的一个弟子,太笨了。”
“额……”这话听着有点耳熟啊,看来无论是教什么这句话哪里都适用。
“敢问尊师名讳。”楚凡感觉出这里面流淌的神韵有着墨家“非攻”的内涵,但是又有着公输家“破甲”的“外表”。这让楚凡很好奇这老板的师傅到底是谁。
“我师傅说他就是一个闲云野鹤,名字什么的都不重要,要想称呼他就叫他黑土就行了。”
楚凡忽然想起墨家巨子和自己的谈话“我在凡界收了一个弟子,作为墨家的唯一的香火传承,并且告诫他十年之内不能等上神界,楚将军不会怪罪吧!”
楚凡笑着说道“不敢。”心里却想偌大的墨家怎么会有“唯一”传承,到了最后一战,楚凡明白了闲云子那个唯一是什么意思了。
作为六大显学之一的上三学墨家,全员参战,无一苟且,墨家金甲傀儡冥海涯畔排击的大潮一般,闲云子散尽一身气运融入墨家终极兵器“天庭”中,用自己的生命还有墨家万年的底蕴将魔族战线逼退百里。从此再也没有人再敢质疑墨家的“非攻”学问是绣花针担不了大梁。
“你师父是不是说过十年之内不需上神界。”楚凡收回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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