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老您这酒品差的吓人,拿着好酒就是怀璧其罪。快去念书,这酒楼少来。”楚凡的语气如同大人呵斥小孩子一般,说书人不说话了,仔细的听着这里的动静,这件怪谈要是把握好了,可以供自己说上几天,题目他都想好了“小小酒鬼口辩剑宗大儒”即给足了徐长老面子,又让人看着有意思。
“当年诗仙金樽清酒斗十千,的潇洒岂是你这种人能理解的了的,一壶小酒而已,今天我不但要饮酒,还要赋诗一篇。”许砚深读书人的骨子里的傲气上来了,今日必须让楚凡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高雅饮酒人。
“好!我先干为敬。”说罢楚凡将酒壶里的茶水一口喝尽。
这食客一看是店里最烈的“醉仙”齐声叫好“小子好酒量,留个姓名,改天上门一叙!共饮清酒。”
早年顾山河醉酒后大闹剑道执牛耳者——剑堂,全宗上下硬是没有一人能够拦住左手一酒壶右手山河剑的顾山河在里面耍酒疯,顾山河临了来了一句“这剑宗倒挂的天河之水还不及我这壶里烈酒,全宗上下近千把剑还不及我这一剑,属实好笑啊!”这成为剑宗的耻辱,也成为了天下剑修的向往,有了后来剑修两大宝剑和酒的说法,剑修要更是成为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此时楚凡的好酒量,更是引起了在场腰间悬剑悬酒壶人的赞赏。
看着楚凡手里的空酒壶,许砚深有些骑虎难下,自己好好的为什么要和一个酒鬼争面子,心中暗暗发誓以后看见楚凡绕路走。
远传看戏的白姨笑了“这个楚小子怎么这么坏,这徐长老今天可是伸头一刀缩头一刀了。”白姨笑的很开心有些幸灾乐祸。
陈灵看了看楚凡又看了看旁边乐的花枝乱颤的白姨,无奈的叹息,幸亏这俩人没有一起住在荒草峰……
许砚深看着远处的白掌柜看着楚凡的眼神满是笑意,心中仿佛火焰燃烧,端起酒壶一饮而尽。
瞬间许砚深苍白的脸变的通红,还有光溜溜的脑袋也是红色的,如同一枚大卤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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