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看着手上一个个的小袋子心里美滋滋的一边走一边哼着自己编的曲子“大西瓜圆溜溜,小豆角绿油油,就像王天头上的小帽子……”古怪的音调墙头趴着的猫听到这歌一溜烟跑没影了。
云南山谷连绵十万里群山之中不知孕养多少生命,位于云南省中部的哀牢山森林覆盖率更是达到了85%以上,这片山区至今没有人探查完,护林人周先平已经五十多岁了至今没有结婚和他作伴的只有一件木屋一条狗和自己自制的土猎枪,周先平十八岁参军入伍当了五年兵退伍之后便当起来了护林人的工作。
周先平一瘸一拐的背着猎枪牵着一条毛色黑的发亮的大狗行走在大树之间,路面凹凸不平到处是不规则的石头,周先平的脚踩在一块光滑的石头上,在腿脚不便的情况下摔了一跤,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摸了摸一脸“担心”看着自己的“老伙计”示意他放心,便继续前进,其实两年前他还是一个健全人,虽不说身轻如燕但刚才那种情况绝不至于摔跤,可两年前一群盗伐团伙进了山,偷偷砍伐树木被他发现,他和“大黑”拼命的追赶那群人,想要让他们接受法律制裁,可不慎脚滑跌下了山坡导致右腿骨折,落下了残疾。
可就这样这两年来他和大黑这几百里山路一步没有差过。
周先平深入树林腹地半天的光景,他看见一座石碑,上面刻着几个大字,听老人的话这个石碑早就有了,不知道在这里多少年了,但这几个字鲜红依旧,看着像道教里的符文反正他一个也不认得,看着眼前的山林周先平就不继续前进了,这个石碑好比边境线这边是普通动物生活的地方那边便是传说中灵兽生活的地方。
他就曾经看见过一条卡车粗的巨蛇在石碑的另一边爬过,看了他和大黑一眼又偷看了一眼石碑不甘心的走了,当时吓得他和大黑大气都不敢喘,说来也奇怪这边既没有灵兽那边也没有普通动物这个石碑将哀牢山分成了两片区域。
周先平掏出兜中的干粮掰给大黑一半,找了一块岩石坐下,大黑安静的趴在他的身边吃饭。
忽然大黑停止吃食脊背上的皮毛一根根立起,对着石碑旁的一处黑压压的洞穴呲着牙,周先平赶忙抄起旁边的猎枪对着洞口,虽说自己保护这些动物不被偷猎,但是这里的熊可不知道自己的好意。
周先平似乎在洞里看见一双人类的眼睛,明晃晃的就是看着有些迷茫,一只手从黑暗之中探出,大黑向后退了几步,看了看一直没有动的周先平,向前走到他的前面开始狂叫。
当周先平看清那个模糊的身影后放下了手中的枪,拍了拍大黑让他不要叫了,大黑居然真的不叫了,但是皮毛依旧立起。
一个满头白发,头发几乎长到小腿肚子,胡子长到脖子上的人呆呆的站在原地迷茫的看着周先平和大黑,身上的衣服破碎不堪,仔细看去有点像是被人生生撕碎,有点像是被人用锋利的武器划出,很多地方衣不遮体,周先平对他说道“你是什么人。”
白发人没有回答眼眸中似乎有一层薄薄的雾气,周先平心想应该是精神不正常跑到山林里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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