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陈伯伯刚想再说些什么,就被一大汉个打断了,“陈叔叔我看你还是省点吧,等你女儿可以出嫁的时候谢城老弟早已忍不住了,你还是别在这瞎操心了”说完那大汉一把就把那陈伯伯拉到一边。
“喂,兄弟,别说这做哥们的不够意思啊为了你,我们家硬是把我老妹那桩婚事给退掉了,现在我老妹未来的幸福就全部寄托在你身上了,你可要好好待她啊!”那大汉一把将谢城拉了过来,说道。
谢城一想到那大汉妹妹棺材板似的暴牙,心里就暗自捏了把汗,满脸笑容道“啊,我忘了,我昨天锄头落在了田埂,我现在先去取一下。”话音未落就从对方手上溜了出去,然后一个箭步窜出门外,逃命似的离开。
现在谢城的家每天比赶集天的集市还要热闹,每天从他家进进出出的人可谓是像潮水一样涌来又退去;到后来家里实在呆不下去了;谢城就干脆直接跑到了塔洼山脉中,一连几天都呆在那里,偶尔还可以与一些野兽搏斗,还可以增加自己的修为。
一个多月后,各位邻居街坊们见正主每天都不在家了;每天来谢城家的人这才慢慢的少了下来。
五个月后。
塔洼山脉中,密林的树梢顶端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快速的穿行着,响起了哗哗的响声,就像是风吹过树梢,打破了这原本宁静的山林。
只见一道人在树梢顶端快速的穿行着,如一只灵猿般,在一棵树梢的顶端高高的跃起,然后又落入到另外一棵树梢的顶端;然后再次高高的跃起,落到前面一棵树梢的顶端;那道人影如此反复着,向着塔洼山脉的中心位置穿行而去。
呼、
突然一道人影从树梢顶端落了下来,坐在树根下休息不停的喘息着;这五个月来,谢城每天都是这样练习着;他现在才凝气境界,每一次在树梢顶端跳跃向下一棵树的时候都要消耗极其厉害的真气,他每次都让自己真气耗尽,等全身真气恢复得差不多的时候,又开始接着练习起来。
五个月的时候,他每天都要经历着无数次真气耗尽,又补满,然后再耗尽;如打铁般不停的捶打着,在这不停的捶打下,谢城经脉比先前变得更有韧性,经脉也比先前大了几分,经脉里的真气也越来越粗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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