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拍卖公司的规矩，符合拍卖法，叫你举牌之前，对东西的真伪和品相看清楚。个人之间的交易也是这样的道理。如果事先约定，比如保真包老，可以根据热释光鉴定真伪，热释光做出来是新的，就可以退货。”

        窦滢盈不响。

        窦老板说，“你爸爸这么多年来，在生意场上，从来都是讲原则，讲规矩，无论是为人处世，还是做生意都是这样，司马卖给我的东西，我现在还不能说一定是仿品，景德镇的涂老师的话，我不是太相信，我自己也会判断。司马的东西有明显的老化痕迹，从显微镜下面可以看到各种老化痕迹和出土痕迹，他的东西跟涂老师仿制的元青花是不一样的。”

        窦滢盈说，“涂老师不是说过，他的东西没有经过做旧，当然是不一样的。”

        窦老板说，“人为做旧和自然老化的痕迹是不一样的，人为做旧一定会露出破绽，就像把一个年轻人化装成老人，跟一个真的老人能一样吗？不是看不懂，而是不会看，我认为现在不要急于下结论，司马的东西还需要进一步研究证实。”

        窦滢盈说，“到现在，爸爸还是被司马蒙蔽了，不相信行家的话，不相信涂老师的话。”

        窦老板说，“我从来不会人云亦云，我自己会判断的，没人什么事情是弄不明白的，最多需要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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