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保证他不再赌吗?这次倾家荡产,下次呢?”
权俞利没有回答李纯揆,起身走到窗户旁,轻轻打开了窗户。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我该如何面对他。”
“每次我想到那天在病房里他两眼空洞的样子,我就狠不下心来,做到当时说的:彻底断绝父女关系。”
“那就算了。”李纯揆叹了口气:“既然你这么说,我无话可说。”
“不,要说的。”
徐朱玄抬手示意止住李纯揆的颓势,看向权俞利:“既然聊开了这个话题,那就说明白。说实话,我觉得俞利姐就是性格太软了。”
权俞利吐了一口气,走回餐桌旁坐下,开始自述她的感受。
“我的妈妈以前讲了一个故事,爷爷讲给她,妈妈又讲给我。”
“我的曾爷爷,那年带着我年幼的爷爷权铭绪逃到光州乡下,战争没有波及到那儿,可是因为各种物资的短缺,一家三口生活的很艰难。”
“后来我的爷爷有了一个妹妹,但是当时家里实在没有能力养她了,我的曾爷爷把自己的女儿卖掉,拿到了一点钱,才算真正在那个小村庄里安了家。”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