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调没调查过,我是查过这个人呢,怎么说呢,权志勇不能说是个重感情的人,但大抵是个可以讲感情的人。”
“而且最重要的是,我希望可以把他收入麾下。你要知道他很懂华夏,又是个人才,他跟着我对我的事业有巨大的帮助,我不想恶了他。”
“这和让侬协下绊子不同。”安世泳抬手止话,让崔泰相的话堵在了嗓子眼。
“有钱人嘛,很正常,都喜欢年轻的。”安世泳语气带着些揶揄:“你不要告诉我你不喜欢。”
崔泰相一时语塞:“我……”
“行了,这个就算了。”安世泳直接定了性:“以后你们还是同事呢,闹这么僵,没必要!”
“这次,就堂堂正正用钱把L.Y.F给烧了,让他知道什么叫资本。”安世泳笑了笑:“你看权志勇骤富投资的那些东西,他可比你差的远啊。”
崔泰相心凉了,他感觉到了权志勇在安世泳心里的分量。
可能对企业的把控和运营,对风口的敏感,崔泰相都比不过权志勇。
但是崔泰相是背叛了权志勇来乐天的,甚至说,他做的种种事和权志勇结仇了都不为过。
明明是我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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