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周确实是波澜不惊,他从心底里就没有和芳聪有过一争高下的念头,因为从小到大,芳聪在各个方面都是碾压米周的存在,不知道为什么芳聪这个胜利者还偏偏喜欢把自己当作假象敌,自己明明就是一个人畜无害,根本不可能对他造成任何威胁的小屌丝而已,也许是芳聪想在女人面前展示自己的优越感吧。
不过此刻米周心里想的更多的是另外一件事,到底是什么事情要回福建老家呢?显然芳聪和小六也并不知情,小六刚才轻描淡写,只是好心在安慰自己,但米周的心却感到莫名的沉重和压抑,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米周在深圳上班,他已经有几年没有回过老家了,最后一次离开老家是97年香港回归后,随着家人一起移居到香港,但是由于米周不适应香港的环境,一直独自一个人在深圳求学,工作。
二叔在深圳和香港两地都有公司,就为他安排了深圳的一切。
大学毕业后米周就留在了深圳,住的地方也是离香港近,工作之后虽然很忙,但是还是坚持每个月要去深香港一次去看望爷爷。
虽然爷爷对他的态度不冷不热,不咸不淡,但是米周觉得在整个芳家,甚至在这个世界上,对自己最好的人就是爷爷了,另外,作为一个小辈,米周认为该有的礼数还是不能少的,所以定期去看望爷爷也在他看来也是理所应当的。
上一次看爷爷还是两个礼拜之前,爷爷的精神非常的好,因为要筹备上巳节,爷爷要提前回去,所以米周前来送行,爷爷还说要米周上巳节的时候回一趟老家祭祖,米周答应了。
那天爷爷气色红润,声音洪亮,还为自己做了家乡的海鲜菜,祖孙两个人聊得都非常的开心,这让米周有些意外,从小到大,米周都觉得和家里人,特别是爷爷和几个叔叔,怎么也亲密不起来,总有隔阂感和距离感,随着爷爷年龄越来越大,这种疏远似乎有改善的迹象,这样米周觉得有点无所适从,当天晚上的时候才让小六送自己来回深圳。
二叔芳连城是一个温和坚定的人,在米周的的印象里二叔一向非常的沉稳,办事情也是滴水不漏,井井有条。但是刚才在电话里明显听出二叔的声音非常的慌乱,而且没有讲清前因后果,这不是二叔的风格。
米周心里隐隐感觉一些不安,车子疾驰在公路上,米周望着窗外的夜色出神,希望一切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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