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势越来越大,整个房间里都红彤彤的一片。火已经把这间房间里照得通亮,屋里什么摆设也看得一清二楚。
屋里头的家具都是七八十年代的样式,家具陈列的位置很有顺序,但里头的三大床边柜放得却引人入目。
中山装的戏人嘴角清扬站在房间中央享受火袭来的滋味,它面容也很淡然的去接受他将要面临的事情。在火的强势的攻击下,戏人的身体终于倾斜的倒在地上。
倒在地上的戏人两眼无光看着周围的火哈哈大笑,苍凉的笑声让青垣晓湫他们两个很是费解。这之前,它是什么心态去迎接死亡的?
“还笑着?该不会这火是他放得吧?”晓湫她嘟囔着,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晓湫话一落,躺在地上的戏人停止了笑声慢慢的爬了起来朝着大床边柜走去。
“他这是干嘛去?”一脸疑惑的晓湫问向一脸很淡然的青垣又道:“他好奇怪?”
回应给她还是摇头,他也不知道它要去干嘛?
而青垣手拿着剑的那只手的手指上的言虫现身在手指上,还带着它那扑闪扑闪的白色光芒。只是贴在天花地板上的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不一会言虫很快的钻回到手指中去了。
还未等到他们消息回应的我此时很着急又很慌张,双眼一直瞅着那些单间房望去,希望能在单间房门外能看见他们。而此时门上的符咒已经开始松动了,还带着门缝渐渐的扩开。
“嘭~”的一声,那门直接倒在我和秦子言的面前。被吓得一愣的我和秦子言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再悠悠的转过头看着门里头的大头鬼。
秦子言上前挡在我前面,格斗的手势时刻准备着:“阿离,你先走我善后!”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