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现在多少点了?公交车什么时候来?”
已经打了电话的我们在三四站台里等待他们过来,介于这里离市区有点距离,又怕他们不知道路的我们来到站台里等待他们为他们带路。
从那里臭烘烘的地方回来后,我和秦子言都没有讲什么话。都在思考着问题,尤其秦子言要思考的问题更多,估摸他现在脑子里想得最多的是受害人沈凡。
被苍桑的声音打断的我们回过神转过头反问:“老婆婆,你是在等什么公交车?这个时间断已经没有往这里经过的公交车了?”
哦,天啊,我怎么忘了。怎么忘了四四四公交车的事了,于是我更加好奇的寻问道:“婆婆,你也是乘四四四公交车的。”
我们的话让老婆婆沉默中,而我也更加谨慎的看向她。之前说过搭四四四的公交车的人,都不是一般的人。不可小看,不可小看。
沉默是金,继续沉默中。
突然只见她上前抚摸我们两的手掌,一脸慈爱的说道:“小伙子,你们很冷吗?要不要老婆子把自己的外套给你?”
望着这样的举动,我和秦子言都惊愕了。我连忙抽出自己的手,假笑道:“我不太冷!”
我怎么知道她要搞什么花样,还是小心为上。
“既然他不冷,你就冷。来,小伙子你收好老婆婆的外套,它会带给你好运的。”
秦子言惊愕脸,无故被老婆婆塞过来的外套。原本想客气的拒绝:“老婆…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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