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插在对方身体里拔不出来了,他一下抽出插在身上的一支箭,浑然不顾喷溅而出的鲜血,一下将箭狠狠地插进了另一名敌人的脖子。
有剑从身后刺进了他的身体,剑尖从他的胸前刺出,他大喝一声,抱住眼前另一名敌人,用力拉到自己身上,用胸口的剑尖刺进了对方的心脏。
看着战友的眼睛逐渐失去光彩,饮血者知道为什么这滴血与众不同了,那是勇士的血。
如果说敌人的血给了饮血者肉体的力量,那么这滴战友的鲜血便激发了饮血者无穷的凶性。
他不再只顾着前进,而是舞起长矛杀向周围的敌人。
饮血者如同绞肉机一般,无情地收割着战场上所有靠近他的生命,随他冲出来的三十五名士兵此时已经全部阵亡,塞门峡守军到此,仅剩他一人。
被诅咒的人在战场中央跳起了禁忌的血色舞蹈,不堪重负的长矛断成了两截,他随手又捡起一把长剑,继续制造着尸体。
很快前军的士兵就崩溃了,转身向中军跑去。
督战的士兵无情地举起手中的剑,向曾经的同袍们砍去,但是很快,当真正的无情来到他们的面前,他们同样转身向后跑去。
没有人跑得过此时的饮血者,如果有,那一定是他身后的人还没有死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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