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凤凰山,走了不远,就是宁海州的地界,文魁打听着,找到了大清的兵营,发现果如老伯所说,清兵就驻扎在附近,显然是防着英国人。文魁仍不放心,到周边打听了一下当地人,众人说得也都同看山老伯差不多。
文魁带着满腹的狐疑上路了,一路上晓行夜宿,又用了三天的时间走到了登州府。
登州同威海一样,都是海防重地,威海陷落后,登州海防地位更加显要,不仅海防城墙高大坚固,就连城内民房比威海建得也阔绰些;街道宽宽敞敞,更是比威海气派多了。
文魁进入登州城时已是日上三竿,街上人来车往不断。文魁顾不上看景儿,打听着道儿往登州府衙方向走去。还没有到登州府衙,就远远地听见鸣锣开道的声音,等走近了,只见鸣啰的人后面旗牌林立,上书肃静、回避、五品、正堂等字样,文魁知道,这是知府赵大人要出行了。文魁急了,想拦轿喊冤,刚一靠近,身上已经挨了衙役好几板子,登时倒在了地上。
文魁爬起来时,知府的仪仗已经走远了,文魁急急忙忙走到了知府衙门,看见衙役,施过了礼,问道:“这位公差大哥,我有冤屈在身,请问该找谁申冤?”
衙役看了一眼文魁,说道:“老爷已经出远门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你等着以后再来吧。”
文魁道:“公差大哥,能不能告诉小民府台大人什么时候能回来?”
衙役看着文魁不语。文魁想起了什么,马上从怀里掏了个银元,交给衙役。衙役收了银元,和蔼地说道:“老爷此行本是保密的,不得告与外人知晓。看你年纪不大,也不像坏人,我就破例告诉你吧。老爷这趟是到威海卫去拜见新上任的英国掌事的,一去一回估计少说也得十多天吧,具体需要多少日子就不好说了。”
文魁谢过了衙役,想着如果在这儿等也不是办法,不如一路跟着府台赵大人找机会申冤也许更好些,遂当即返回原路,追赶府台赵大人去了。
话说知府赵大人在衙役的拱卫下,一路晓行夜宿,直接往威海卫方向走去。沿路各地方官迎来送往,严密护卫,忙得不亦乐乎。两日后,到达宁海州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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