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人左右为难,小民也能理解。只是不知秦大人准备怎样定夺?
“本官准备到租界行政公署走一趟。”秦大人道。
文魁到秦大人处打听过郑月儿的事情后,从巡检司回到了家里,郑盘算还等在家里。文魁把情况向郑盘算说了,让郑盘算回家等消息。郑盘算满腹心事地走了。
郑盘算走了,文魁的心思更重了。子鸢看出了丈夫异样,过来询问,文魁把寻找明月的情况说了。子鸢道:“想把明月直接要回来,看来不太可能了,能不能打官司要回来?”
文魁道:“明月现在已同万财订婚,打官司恐怕也很难要回来。”
子鸢道:“明月是娘一百大洋买来的丫鬟,有契约作证,在法理上属于咱家的私产。真要打起官司来,大清总不能不管不顾吧。”
“真要打起官司来,按大清的律法,咱家断没有输的道理。”文魁道:“可咱归租界管,即便告状,大清官府也不会受理。更何况,唐叔、万财和明月住在宁海州,咱到文登县衙告,文登县衙就算受理了,捕快也未必肯到宁海拿人。”
“咱到租界法院告行不行?”
“道理也是一样。”文魁道:“如果告唐叔借了明月不还,唐叔不来应诉,英国人也没有办法到宁海州拘传。到那时,即便起诉了,官司也打不下去。”
“能不能告唐叔拐带明月?”子鸢道:“这是刑事案,英国人总不能不受理吧?”
文魁觉得有道理,就拿笔写了诉状,递交给了巡捕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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