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为什么我就不能娶明月?”
“明月这孩子聪明伶俐,惹人疼爱。娘也知道,你心里有明月,明月心里有你。”黄氏道:“只是她来历不明,身份可疑。结婚是大事,不能儿戏,娘如今病成这样,很多问题已经没能力弄清楚了。斟酌再三,娘只能如此。”
“娘,儿怎么不曾觉得?”
“你心思在明月身上,看到的都是她的好儿,她有可疑之处你见不到也不奇怪。”黄氏道:“当初唐掌柜介绍明月来时,娘被她的身世打动了,原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就把她留了下来。后来冷静下来,才觉得多有不合理之处。明月说过,她是德州人,虽然说话带着德州口音,可明月却做得一手威海菜,尤其海鲜,做得极为地道,就连很多威海人都比不上。还有,明月对威海规矩极为熟悉。你还记得到宁海州打官司出发前明月给你补衣服的事情吧?”
“儿记得。”
“娘当时就在门口,看得清清楚楚。明月拾了个草棍让你含在嘴里,边补衣服边念咒语。补衣服念咒语是咱们胶东人才有的规矩。明月刚到威海不久,怎会如此熟悉?娘猜想,明月老家或许在胶东,也许爹娘就是胶东人,她隐瞒了身世。”
“还有,明月来时说过,他的父亲进了监狱,母亲为救她父亲,没有办法把她卖了。明月来了这么长时间,从未听她提起父亲,也从未看到她为父亲担心。娘担心,她说的这个也是假的。”
“娘,您不提起,儿真没想到。您这一提起,儿想确实是这么回事儿。”
“明月虽然身份可疑,可她地地道道是个好孩子。”黄氏道:“明月来咱家的时间不长,就帮了咱家许多大忙。娘不想对不起明月这孩子,只是你俩不适合在一起,娘只能收为义女。”
“娘,我懂了。”文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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