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板道:“今天是你娶亲,昨天不让你抽,也是为你好不是?”
“爹,我实在坚持不住了,您老就让我抽一口吧。”李小宝央求道。
“咱家也不是开烟馆的不是,能说你想抽就抽?”李老板说着,从怀里掏出了大洋,道:“今天可是你的洞房花烛夜,早去早回,免得让人知道了丢人不是。”
“唉,知道了,爹。”李小宝答应着,接过钱,一溜烟儿跑没了。
郑月儿正在梦中,觉得有人抱自己,睁开了眼,屋子黑乎乎的,看不清楚。郑月儿蜷缩着,不敢声张。突然,郑月儿听到了“我的小亲亲,可想死我了!”的声音低低传来,顿时感觉如炸雷响起。抱自己的人不是李小宝,是李小宝他爹、大色鬼李茂财!郑月儿挣扎着从怀里掏出了剪刀,喊道:“老流氓,再不松手我就扎死你!”
猫子高叫一声,一跃而起,跑了。
李老板气哼哼地松了手,走了。
郑月儿哆哆嗦嗦地下了地,拿起火柴,划过一根,熄灭了;再划一根,又熄灭了;连着划过几根之后,总算点着了油灯。郑月儿就守着这油灯,数着佛珠,念着佛经,枯坐了一夜。
天亮了,李小宝哼着小调神气活现地回来了,推开门见郑月儿在洞房的杌子(注7)上坐着,就把郑月儿抱到炕上,在郑月儿身上拱着。郑月儿一动不动,任其摆布,大颗的泪珠从脸上滚落了下来。
注7:,杌子,方言,指一种方凳,旧时威海富裕人家结婚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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