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宝道:“爹,今天曲家的织绸行抵押到期,帐还不上了,你不是要到里口山接收曲家的场子吗?这酒怎么又喝上了?”
“织绸场那点事儿,我安排的人早去了”。李老板道:“老话说得好,人逢喜事精神爽。就因为今天去接收场子你爹我才喝的酒。”
“爹,你这没有好事儿的时候,也没断酒啊。”
“这老话又说,男人不喝酒,枉在世上走。你爹我,一顿无酒,三餐无滋味。这人活着,不就是为了享受不是?你跟你爹我学着点儿,成家了就得有个成家的样子,不要老想着那些败家伤身的玩意儿。”
“爹,有句老话怎么说的,男人一口烟,美似活神仙。”李小宝道:“您老好你那口,儿子我好我这口。我不干涉你,你也别干涉我,行不行啊?。”
郑月儿见公爹酒没了,过去倒酒。李老板偷偷瞥了一眼李小宝,见李小宝正低头用筷子夹菜吃,就用手握住了郑月儿的手,郑月儿赶紧挣脱了,把手在衣服上狠狠地擦着。
“爹,你这给我娶的什么媳妇儿?从进门到现在,一天多了,愣是没说上一句话。”李小宝瞥了一眼他爹的手,心里恨恨地,说道:“我说爹,别是你看上了吧?”
“你个鳖羔子!这是什么话!”李老板把酒盅重重地放到了桌子上,厉声说道:“你爹我要是看不上,会给你娶回来?”李老板转向郑月儿道:“月儿,我知道你心里委屈,可我的委屈找谁说?别的不说,你爹欠的一百大洋我替你爹还了,为娶你,里里外外又花了一百多大洋不是。有这钱,到天津什么样的好女人买不来?”
“爹,你又说你买女人那段了,你买了那么多女人,一个也留不住不是?”
“留不住是他们没福不是?我这买卖眼看着快不行了,得,曲家把织绸场抵押给我了,偏偏又还不上钱了,老天都让我发财不是?那些个贱女人不是我不愿意要他们,是他们没福跟着我享受不是?”
“爹,别自夸了,你不打老婆,他们会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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