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鸡瓦狗之辈,何须用这么多人,”
谢赞摇头道,“何大人给我两千人便足矣,更何况,此去更多是查证,纵然力有不逮,老夫也可调冀州卫所兵。”
何吉祥道,“谢大人,你有所不知,这兵马司的兵养尊处优,再如此下去,兵马司再无堪用之人了。”
谢赞大笑道,“如此便多谢了。”
何吉祥道,“你就这么肯定这何谨没死?”
谢赞道,“老夫了解齐庸,也了解何谨,他没有这么容易死的,如果老夫在冀州找不到他,我就去其它地探一探究竟。”
何吉祥道,“天下之大,人海茫茫,谢先生如此找人,何时是个头?”
“何谨不是傻子,”
谢赞笑着道,“不会做那种闷头苍蝇,老夫先循着蛛丝马迹去探一探消息,肯定能找到他的。”
夜深人静。
林逸半夜被热醒了,刚把发酸的胳膊从明月的脖子底下抽出来,明月便顺势倚了过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