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金波大声应道。
三和的民夫本来已经撤退到了后面的山坳坳里,此刻听闻要施粥,又前从山坳坳里跑了回来,倒不是他们有多热心肠,而是想浑水摸鱼,趁机跟雍王官兵做生意。
大锅刚架上,等柴火生着,水加上,米添好,至少要个把时辰。
许多雍王官兵已经撑不到大锅里的粥熬透了,民夫们只要肯给一口吃的,什么都愿意换,三斤小米换祖传玉佩,一杆长枪换硬邦邦的黄馍、盔甲换肉脯的操作屡见不鲜。
“娘的,他们不发财都没天理了。”
林逸在民夫队伍中看到了不少熟悉的人影。
十几个传令兵骑着高头大马举着老鼠旗在东南西歪的雍王兵中一边跑动一边高喊,“摄政王有令,尔等果能悔过投诚、倾心向化、率所属伪官军民人站左边,将尔等从前抗违之罪、尽行赦免、仍从优叙录、加恩安插、务令得所....”
后面还有其他传令官不时用各种地方方言帮着翻译,“想回老家的站左边,想去塞北的站右边,吃饱喝足赶紧滚蛋,不留晚饭。”
林逸侧耳细听,除了两句字正腔圆的官话让他听懂了,剩下一個字都没听明白,特别是岳州话、洪州话还有南州话。
褚良策马向前,须发皆张,对着金波怒吼道,“金将军,此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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