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籽花开满了一块又一块的田地,田与田之间高低不同,错落有致,很是美丽。花瓣也被风打落得到处都是,菜籽叶上、田埂上都散落着,花落的地方也出现了细豆夹般的雏型。
而在这菜籽田里有一个小男孩正在里面寻觅,他兜里揣了一些胡豆角,手里也拿着一些,嘴里还嚼着两棵,可是还不满足。他悄悄的在田间搜寻着混种在菜籽田中的胡豆,显然这块田不是他家的,背上和头上都散落着菜籽花瓣。
当他正从一块低的菜田爬上高的菜田时,他看到远处有一个长头发的小女孩正蹲着,他叫了一声:“花千语,你难道是在尿尿?”
还没等那个小女孩反应过来,他又走近几步,好奇的看了看。由于隔得还是有点远,又杂草丛生,待他确定她是在尿尿时,他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果然是在尿尿,笑死人了,这么大个人了还蹲着尿尿,哈哈,我两岁半的时候就站着尿尿了,丢死人了。”他还对她做了一个鬼脸,完全不知道男孩和女孩之间的差别。
叫花千语的小故娘小脸一红,提起裤子就开始跑了,可路口又恰巧在小男孩这边,她快速的从小男孩身边跑过,用手捂着脸不回头的跑。然而眼尖的小男孩更是哈哈大笑:“蹲着尿尿居然还把裤子打湿了,哈哈哈哈。”他完全不知道自己错了,脸不红心不跳的笑着。花千语跑得更快了。
这事儿还不算完,两天时间后好几个小男孩都知道了,这也全是他的功劳啊。花千语几乎不敢出门,因为会被其他小男孩嘲笑。
可比她大两岁哥哥花无邪就不高兴了,在一次山上放牛的时候他们两个终于相遇了。花无邪怒道:“张潇,你敢欺负我妹妹。”花无邪要比张潇在个头上大上许多,所以张潇豪无还手之力,被骑在地上打了好一会儿,花无邪才消了气。“如果你再敢欺负我妹妹,看我怎么收拾你。”
张潇回去第二天突然感觉眼睛不舒服,一照铜境时才发现自己长了针眼。走在路被那些不知情的大人们问到:“张潇,怎么长针眼了,是不是偷看女孩子尿尿了?”而他经此一打也好像明白了一点男孩子和女孩子之间的区别,感觉是在被笑话,于是一手捂眼睛快速的离开了。
这几天天气一直不错,太阳一直东升西落,春风也吹个不停,远处的小山上前几天看还是一片白色的花海,而今天看上去却在慢慢的变绿了,原来是枝头抽出了新芽。
易水寒看了看自家小院子里的其它树,又看了看自己种的那棵桃树苗,总感觉两者有点不一样,其它树枝上都有新芽,而这根桃树上却没有发芽。他看了好一会儿,先是在桃树上剥了一点皮,接着又是折了一小根树枝,最后更是把主茎也折断了,放在手里反复看着,感觉很轻,没有水分。
易水寒自言自语:“看来你是已经死了,我们的缘分就此散了吧。”一棵幼苗经他们这么一折腾,移栽三四次,伤了根部,不死才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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