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有人成功到达了藤的另一端,站在了树枝上。当然,也有掉队的,还在藤下跳跃着、努力着,比如罗毅。
下午训练结束后,很多人都回去了,罗毅还在那里尝试,他头上是一根离地六米不到的藤。还算正常,不高不矮,可依旧还差一米左右才能够着,这就有点尴尬了。
一个时辰左右,上官无迹走了过来,静静的站在旁边看着,什么也没有说。罗毅说:“恭喜啊,今天你成功到达了枝头。”
“也没什么可恭喜的,居然比我预计的时间要长,看来我还是努力不够。”上官无迹认真的说。
罗毅笑了笑:“我还没有够着藤呢,像你们这种人,还真不是我仅仅通过努力就可以赶上的。”
上官无迹说:“也没啦,只是你的时候还没有到而已,等你到时候了必然反超于我。我哥哥说你将是我强劲的对手,还叫我不要落后你太多,我可是谨记于心,时刻努力着。”
这时,一个貌不出众看似青年的人走了过来,正是路回,他说:“你们明显是两个极端,却被上官无痕说成强劲对手,确定他不是说的反话?”
上官无迹说:“当然不是反话,可是很认真的。我哥哥说罗毅的器量比较大,需要比常人更多的努力才能装满,等装满后同境界将少有对手。就像容器,正常人是一个普通大小的酒坛,而他却是一个酒缸,酒坛只需要少量酒就可以装满,而装满酒缸却需要较多的酒。”
路回非常吃惊的说:“原来是这种情况,很厉害嘛。”
罗毅苦笑:“真要是这样就好了,可我明显感觉不到,所有的训练都让我感觉……或是束手束脚施展不开,或是全身沉重使不上劲儿,并没有太多力量沉淀的感觉。”
路回说:“这种感觉大家都有过,但经过一定的训练都慢慢渡过了,我的这种感觉经过两个月的特训才打破。现在过了这么久,你还处于这种状态,看来真如他所说是器量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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