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续赞叹:“可以啊,这么小居然还这么沉得住气。”
刘浪说:“别夸奖啦,会骄傲的。”
“嘻嘻嘻。”明月捂嘴笑了起来。
这时有两个男少年也爬了起来,走到他们这里,着实把他们吓了一跳。其中一个说:“把我们两个也带走吧。”
三人略显紧张,难道要功亏一篑?其中一人看出了他们的顾忌,说:“放心,就算你们不答应,我们也不会去告密的。”
他们稍放下心来,刘浪说:“这种事情、这种情况下三个人是最合适的,多一个人就会多一成失败的几率,带上你们怕是逃跑不成反倒害了你们。”
个少年说:“实不相瞒,我们两人患病已有一个月,强撑到现在没有表现出来,想要治好可能要点药钱,他们定会放弃我俩,到时也会直接丢山里喂狼。如果逃走或许还有一线希望,就算失败了或许我们还能为你们做点什么,给你们争取点时间。让我们死得也有点点意义,缝年过节时或许你们还能想起我们来,不然真喂狼了可就一点点意义都没有了,实在是不甘啊。”
断续说:“好吧,我们暂时保密,七日后晚上寅时的第一次巡逻后开始行动。那天吃饭时把三餐的馒头都省下来藏好,行动前一刻钟吃,以便有充分的力气逃跑。倒时我们就各自自求多福吧,能逃一个是一个。”几人点头。
在接下来的七天中,他们如常继续的观察着。但断续心有不安,因为就在前几天,自己刚进十二岁,意味着他要开始应劫,而且这一岁还有两劫,难道自己要死在这里吗?他心中无底。
那两个少年感觉自己的病情越发严重,就算强忍也能看出丝毫,夜里更是时有咳血,身体乏力。刘浪则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时看时分析。明月则非常高兴,更是有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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