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床戏么?你摸她了么?摸她哪了?胸?腰?屁股?腿?”
“这……”
“你和她,吻了几次?每次多久?NG还是一次过?”
“……”
……
她的问题,犹如连珠炮一般迸发而出,完全没有给他半分回话的余地。
不过,这也不错。
最起码,她把话都说出来了,没有憋在心里,自己一个人生闷气。
他最怕的,就是她什么都不说,所有表现一切如常。
现在,很好,非常好,出乎预料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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