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她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她才敢小心翼翼的摘下面具。
但面具下面有什么呢?
只剩下了血肉模糊却又不敢喊疼的心情。
“紫色先生,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可笑呢?”
裴珠泫摩挲着那块紫色的水晶,怔怔出神。
“我明明没有什么天赋,却一直盲目的努力到现在,还为之赌上了我的人生。”
“我明明已经很累了,我明明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我却还在担心着那些孩子们。”
“我真的很想和别人说说心里话,很想很想,但是我不能,我也不敢。”
“孩子们已经很辛苦了,我怎么能再给她们增添一份不必要的烦恼和担忧呢?”
裴珠泫突然握紧了胸前的水晶,暗淡的眸子里重新聚集起了迫人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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