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管她怎么绞尽脑汁,都找不出理由说服自己,可以和他继续走下去。
原来,她清楚地知道,放手要比勉强来得更容易。
原来,在他提出整理关系的时候,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不是她的错觉。
原来,是她不爱他了。
原来,她所不舍的,只是那一份对于过去的熟悉。
原来,她所恐惧的,只是那一份对于以后的未知。
原来,如此;理应,如此。
……
眸子里,映着神色终归平和的郑恩地,牛宇一轻笑一声,“所以,现在,有答案了么?”
“嗯。”郑恩地挠了挠头发,“虽然答案不怎么讨喜,但确实是我自己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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