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两天,我与何天问、徐太平见面的时候,何天问还特意告诉我,让我想想该怎么面对你。
事实上,卧雪眠这支队伍最初的模样,最原始的信条与目标,并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的。”
荣陶陶:“”
哥哥荣阳的谆谆教导还萦绕耳旁:“卧雪眠,一群极端的利己主义者。大都只追求实力,并不接受法规束缚与道德约束。
他们常年混迹于三墙外与俄联邦地区,只要你别招惹他们、别挡他们的路,卧雪眠也不会对你动手。”
察觉到了荣陶陶的沉默,满清晨嘴里突然冒出来一句:“她死在了魂兽的嘴里。”
“嗯?”对于这没头没脑的话语,荣陶陶眉头微皱,道,“谁?”
满清晨轻声道:“我的母亲。”
荣陶陶:“”
满清晨一手撑着寒冰屏障,支撑着二人的雪下世界。
密集的脚步声与嘶吼声隐隐从上方传来,就踏在两人上方几十厘米,而在厚厚的积雪之下,女子却是声音轻柔,讲述着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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