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可以大言不惭的说“我会坦荡面对死亡”,但归根结底,荣陶陶只是个外人,他没有资格、也没有权利去替万安河做主。
??让万安河用自身的死亡,去换今日的雪境安稳,无异于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旁人指手画脚。
??而道德,从来都是用来约束自己的,而不是用来指责他人的,不是么?
??万安河看着没有回应的荣陶陶,又看了看默然不语的徐风华,他无奈的笑了笑:“换个话题吧,换个让你感兴趣的。”
??荣陶陶:“嗯”
??万安河:“你不是问你的母亲为什么要一直站在这里么?”
??荣陶陶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脚下。
??“据说,它是一条龙,类似于东方神话中的长龙。”万安河轻轻跺了跺脚,看向了脚下凝结紧实的冰面。
??荣陶陶却是有些发懵,疑惑道:“据说?”
??万安河耸了耸肩膀,道:“因为我也没见过它,别忘了,我还在通往龙河之役的路上,还未真正抵达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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