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风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轻轻摇头:“华夏雪燃、华夏星烛。自己人,自家事。”
南诚重重点头,伸出左手,示意着带来的年轻女兵:“小女叶南溪,也是淘淘的生死战友。”
小女?
是孙女吧......
别人都是冻的跟孙子似的,叶南溪作为女孩,也只能冻的跟孙女似的了。
此刻,叶南溪裹着厚厚迷彩冬服、披着厚厚的军大衣,却依旧忍不住瑟瑟发抖,好在那一身衣物足够臃肿,能稍稍帮叶南溪避免一下尴尬。
话说回来,南诚口中的这个“也”字,用的很巧妙。
南诚并未说过自己与荣陶陶的关系,但这一个字就足以表明很多。
徐风华转眼望去,叶南溪立刻腰杆笔直,朝着徐风华敬了个军礼。
只不过这两位魂将母亲,不约而同的将眼神定格在了叶南溪那颤抖的手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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