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高庆臣默默点头,似乎并没有什么交流的欲望。
荣陶陶本想看一看就离去,但既然在这里碰上了高庆臣,岳父又没有离开的意思,荣陶陶索性就多陪他待一会儿。
尽管高庆臣神志清醒的站在这里,但他同样是个病人,荣陶陶能察觉到,高庆臣的内心情绪极其复杂,状态也并不稳定。
当年的高庆臣,没能带兄弟们回家。
而如今的他,终于找到了昔日里的战友,带回来的却只是个疯疯癫癫的躯壳......
世人皆说:不如意事常八九。
但是这狗娘养的世界,给北方雪境的苦难似乎太多了些......
“淘淘。”不知道过了多久,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轻声呼唤。
“嗯?”荣陶陶扭头望去,却是空无一人。
何天问的轻声细语在耳畔传来:“我觉得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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